【费米】05

    一点也没变,啊啊,和以前的米迦一模一样。

       虽然自己经历了这么长岁月,一些无干紧要的事情甚至能在第二天就忘记。但是,不知为什么,米迦幼时给自己献血的片段总是记忆犹新,还习惯了在无聊时拿出来回忆一番,甚至细细品位,简直就像过去的自己慢慢品位好不容易得到的上好红酒一般,哦,对了,自己得到新型手枪时也是这样爱不释手,喏,就是这把米迦费尽心力得到的手枪,费里德上楼打开书房中自己办公的抽屉。

      记不得第几次米迦来到我的公馆献血,我打开门,吩咐仆人把墙上的壁灯点燃。

     “费里德大人,为什么我们都用上电灯了,您还用蜡烛呢?”一个稚嫩的声音驱散黑暗,话音刚落,一盏又一盏蜡烛亮起来。

     我看到了一个天真无邪、充满崇拜的小脸庞。“因为只有美丽的东西才配有永恒,我喜欢看飞蛾扑火的景色,很美,值得我永远珍藏。”一段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那么你是飞蛾吗,小米迦?你现在是不顾一切把希望全放在我身上了吗?为了换取美味的食物?

      “那费里德大人,您一个人住不寂寞吗?我的血让您感到温暖了吗?”

       “说什么傻话,我不寂寞哦,几乎每天都有孩子跑到我这儿给我吸血,因为我可以为他们提供美味的食物嘛。”但是你是不同的,你会竭尽全力讨好我,就算第一次害怕得全身颤抖也要用那双如水晶一般纯洁的蓝眸看着我,无辜的,天真的,崇拜的,而不像其他孩子一般即使竭力掩盖也无法遮住眼底的恐惧、憎恶、妥协;被我“不小心”吸多血也不会死,也许因为你是炽天使的缘故吧,这个无意中得知的秘密让我对你更感兴趣。

     “说到温暖,你们都是一样的哦……过来。”招呼低着头失落的米迦坐到自己腿上,“不过有一点你们不同,你是唯一一个陪我时间最长的孩子。”

      “真的吗?太好了!”

       看着展露笑颜的孩子,后来才知道那个笑颜只是用来迷惑自己的武器罢了,用糖衣武器就是为了换取这个吗……费里德看着自己手上的枪,残忍地笑了,我要让你看看,欺骗我是什么后果,三年前只是一个小教训,今天的我会让你永世难忘。

      优雅地走下楼,看到双手被绑在沙发脚上的米迦,十分高兴似的,“米迦,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怀念吗,虽然给你的记忆不太好,但还是会有所感触吧?”

     本以为会看到惊恐的米迦,而实际上米迦的眼睛不仅没有回避,还直直地看着费里德,眼中大海一般的蓝色不再如冰冻了的死水不起波澜,而似乎与火焰交融,形成蓝焰,比真正的火焰还要耀眼夺目。

    “真是漂亮的眼睛。”费里德赞叹道,“可惜我得把它蒙起来才能确保我硬起来。”

     米迦的眼睛被蒙在一块质地顺滑的黑布中,视觉被剥夺,其他四觉变得更敏感。

    “费里德,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我一定会杀了你!”

      还是老样子,色厉内荏呢。如果米迦知道我这么想,也许更能激发把我杀了的欲望。

     “啊哈,现在可由不得你做主哦。”费里德边说边拿出平常和女性吸血鬼做时用的润滑剂,挤出一些来,顺便扒掉刚才抽掉皮带绑手时已经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裤子, 把内裤也一并扒掉。

      下身一下接触到外界冰凉的空气,连带着心里也凉个彻底。还以为这吸血鬼听我要杀了他会失去兴趣(你还是太天真了,小米迦)。

     “我几个星期没洗澡了。”

     “哈哈,无妨,我喜欢生吃东西,之后洗澡也行。”真是可爱啊,这么着急的米迦。

      “啊!……住手!”米迦感到凉凉的东西在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徘徊,接着没耐心似的,直接捅入自己以往用作排郺泄的出口。

    本来自己很有耐心,做这种事时,自己一向喜欢慢慢地欣赏床伴为自己盛开的样子,因此前戏做得格外长,上过他床的都说他是个温柔的好情人。但是第一次听到拒绝自己的声音,无法容忍。把褶皱抚摸一圈后直接进去。这可以说是他自从知道情事以来最粗鲁的一次了。但是只进了半个指节就进不去了。

     “啊啊,什么东西,出去……出去……”

     又拒绝我了呢,米迦。干脆食中两指并在一起强力挤进去。

     伴随如裂帛一般响声的是从手指缝隙中流了出来的鲜红血液。手套粗糙的触感在自己的里面,凉凉的润滑剂强化了不舒适的感觉,而两只手指还一前一后用力往里挤。

      比身体上更不舒服的是心理上被侵犯的感觉,毫无反抗之力地一下子被别人,还是一直以来都仇恨着、恨不得杀了他的仇人一下子卸下武装、剥下保护进入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反差一下子让自己崩溃,就像回到了三年前,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一个又一个地被杀……

      “哎呀哎呀,别哭啊,米迦,很疼吗?”费里德不知看到米迦的眼泪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要是现在不拔出来今天就做不了了。

      随着两只手指慢慢拔出,红色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流淌了出来,蔓延在白色的手套上,蔓延在深红色的菊郺花上,甚至在手指完全取出时红色的血线粘黏在指尖,似乎依依不舍的样子。

       费里德的眼神一下子深了,把指尖的血丝舔了又把整只手指上蔓延的血线都舔干净。真甜……真想看看米迦从下面流出更多血的样子啊。

      米迦感到有一根比刚才两只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很多的四边形园润边角的东西顶在自己刚刚蠕动着闭合的地方,紧接着一股大力驱使着它进来却被小门制止在门外。

       “不要……不要……”四肢挣动得更厉害。一个冰冰凉凉的嘴唇堵住自己的,滑滑的舌头侵入自己的领地,对方收起来的犬牙仍有着尖锐的弧度,近乎温柔地磨搓着自己的唇瓣。“记住,不要对我说不要,不然你会被折磨得更惨。”近乎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对方的动作却完全与之相反。

   那个东西似乎不耐烦了,用几倍于刚才的力量挤了进来。小嘴刚才被撕裂过一次,这次则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血不停地从裂口处涌出来。

    米迦的背猛地向上一弹,形成一根绷得紧紧的弓弦。他微张着嘴像脱离水被逮上岸的鱼,两张唇瓣一翕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睛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生理盐水,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脸白得糁人。

      “啊啦,果然这样的你,最动人了。”费里德俯下身,右手托着枪把仍然坚定地往里前进着,左手却温柔地抚上米迦的脸颊,微微停顿一下,犬牙一拽把左手手套脱了下来,用自己的手抚上金发吸血鬼的面颊,磨搓着,用拇指拭去顺着脸颊流淌的少量泪水,居然放入自己的嘴唇,吮吸着似乎在品尝它的味道。

       米迦在剧痛中挣扎的时候感受到有手指温柔地抚上自己的侧脸,比高山上的雪水还要冰冷的手指,触感却光滑柔腻,让他想到一种阴险狡猾的冷血动物——蛇,他就好像被这种动物缠上的猎物,被麻痹了动不了分毫,只能任这种美丽却具有剧毒的生物攀上他越绞越紧,把他缠得无法呼吸……

       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色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和自己一直生活的桑古奈姆一点也不一样。有蓝蓝的天空,棉花糖一样可以形成各种形状的白云,春天和煦的微风,吹得成片的草地摇晃着晶莹的露珠。一阵稍大一点的风吹得柳絮迷了他的眼,米迦只好用手挡在眼前,侧过头避免吹到眼里,等移开手,远处一个穿着白色家畜服的黑发孩子背对着他站着。

      优,小优,是你吗……“小优!”迈来双腿想跑向前方却怎么也跑不动,一个遥远的声音穿透苍穹,清晰地响在耳边,“你逃不掉的。”

      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换,眼前的黑色变成雕梁画栋的房间,身体也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而这却不是由于冷,而是来自身下隐秘地方的剧痛。抬眼看正是费里德这个恶魔把自己从潜意识里拽了出来。

      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慢慢拔了出来,腰带与衣物簌簌作响,高大劲瘦的身体附了上来……费里德,过了今天,我要你死!

      费里德看到身下玩物的大腿肌肉激烈地抽搐着,摘下黑布,米迦双眼无神直直地瞪着上方。突然嘴张合着似乎喊着什么,逐渐扩散的瞳孔又聚焦到一起。嗯~是在叫我吗?求我?算了,再这样玩下去他会昏迷,等会就不好玩了。费里德把枪取出来,放到一边。啊啊,接下来可是重头戏了。

       把龟郺头抵在米迦后郺穴处绕着圈,一点点沾上从后郺穴流出来的润滑剂、血和微量的肠郺液。小郺穴因为刚才的凌虐,已经肿了起来,不自主地收缩着,似乎在努力抗拒着仍然残留的不适的异物感,又似乎在欢迎外来者的入郺侵。忍着莫名其秒生起的想抚慰这颓败却变得异常淫郺靡惹人遐郺想的花朵的欲郺望,我不就只是想践踏天使,看看他和平常不一样的神态,顺便看看能不能激发他的炽天使之力吗?怎么有这多余的想法?费里德烦躁地把米迦的腿分的更大,低头对准、使力,一顶而入。

    费里德感受到自己的欲郺望进入一个异常狭小的地方,紧致、还在不断收缩,火热、足以把自己点燃的温度——简直销郺魂极了,让向来理智冷清的第七始祖大人忍不住一冲到底。

     米迦感觉到一个比刚才的物体稍微有些温度的东西在自己入郺口处打转,一跳一跳的似乎有生命。等他转动混沌的大脑想明白这是什么时已经太晚了,它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由于肛郺口的括约肌顽强地抵抗它的入侵,硕郺大的龟郺头卡在入郺口处,前进进不了,后退也退不了。它却仿佛没有犹豫似的,破开了重重阻碍,彻底占领了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土。

      米迦在它挤进一个头时就疼得几欲昏迷,等到全部进入时只感觉自己被钉在一个凉凉的铁杵上,以那里为中心、整个身体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开始麻木,连呼吸都会牵扯到一样一扯一扯地痛。但这些都抵不过他心里的痛,躺在这里无力自保,任人宰割,被一个同性还是自己最恨的人入侵自己最柔弱的地方,而自己只能被动地敞郺开郺身体任其采撷!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死去的家人,不光帮他们报不了仇,还和杀了他们的吸血鬼做着只有情人间才做的亲密的事!

       费里德眼里聚起风暴,毫不留情卸了米迦的下巴,凑到他耳边说:“想死吗,没那么容易。你忘了你现在是吸血鬼么,就算咬断舌根也死不掉啊。”

      “知道先进入郺你的是什么么?是你3年前你用来对付我的枪哦,你3年前那样对我有想过今天你会被这把枪上郺了呢?不过说起来你真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那么小的地方居然能塞郺进那东西……”费里德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地动起来。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是不想这么快把玩具弄坏吧。事后费里德想起那天的自己居然这么粗俗:难道我是被炽天使的气给黑化了吗?总是想刺激他露出更多只有我能看到的神态,想要他像小时候一样服从自己,想到他的“背叛”就变得不像平时的自己,暴虐残忍,连平时戴着的温柔绅士的面具也不屑于戴着。

       米迦自杀未遂已是万念俱灰,听到枪那里更是如堕地狱。不,地狱也比这好得多。为什么还不昏过去?米迦此时万分痛恨起吸血鬼的好体质来。

      身体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疼痛,渐渐的,也就麻木了。身体里装下一个那么大的东西已是极限,它居然还进进出出,腾转挪越,似乎不把自己身体捣郺出一个洞来不罢休。每次它顶到最深处,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移了个地,难受得他不停地左右摆头,皓白的手腕不断挣扎着被皮带磨出了深深的红印(右臂被费里德接上,说没有反应就没意思了),和如玉洁白的皮肤一对比触目惊心。

     只见米迦的身躯随着银发吸血鬼的动作而上下颠簸着,头一下一下向前移着。“咚!”地一下撞到沙发椅脚上。

     “啊呀,不好意思,用力太猛了。”银发吸血鬼深沉如被火悴过的瞳眸恢复一丝清明,把自己随手脱在一旁的披风垫在椅脚处,继续……

深夜 王之间

     听着阿鲁卡努(蝙蝠样独眼生物)的汇报,克鲁鲁身体后移,靠在王座背上,“果然,我说怎么当初你放走百夜优一郎却留下百夜米迦尔呢,看来把米迦尔放在你身边是正确的。费里德,你太大意了。”

     克鲁鲁转着高脚杯,弯起嘴角,笑了。

凌晨 第七始祖府邸

     好不容易昏过去一次却又被剧烈的顶郺刺给弄醒。

     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冲刺,米迦知道,这是他释放的前奏。可是就在一次更加激越的顶刺下,他停了下来。

     费里德把自己埋在里面歇了一会。“我差点忘了我的波尔多红酒你还没喝呢。”

     费里德站了起来,拿起红酒杯。米迦顿时感觉自己空了一块,饱受凌虐的肠郺壁嫩肉感受到外界沁凉的空气,一下子竟不习惯起来。瞬间又被填满,虽然疼痛依旧,但是至少没有缺了一部分的感觉。

      费里德把红酒全部倒在米迦裸露在外的胸膛上,他俯下身一边进郺出一边舔被白色肌肤衬得更像鲜血的红酒,从收束的马甲线一直到胸前两点红豆。

       当胸前最敏感的两点被含进温热的地方,并被滑嫩的条状物调戏时,金发吸血鬼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嗯……啊……不,好痒……”米迦高高地仰起头,露出白皙诱人的脖颈,金发发尾被一层又一层的汗水黏在脖颈和脸上,头发早已凌乱潮湿的不成样子,只有呆毛仍然可怜地竖在那。。

      终于肯开口了么,米迦君。

      费里德定定地看了一眼米迦,深深地吻了下去,厮磨着米迦已经咬得血痕遍布的嘴唇,把喉间未吞咽下去的红酒嘴对嘴渡(这个字写错了吧)了过去。米迦舌尖、上颚、牙齿都“品尝”到初时苦涩、回味甘甜的味道,加上温热的触感,身上的疼痛也不再那么尖锐,变得钝钝的。

       “好孩子,既然你尝了红酒,那么我就告诉你问题的答案哦,明天。”

        随着一股浓热的精郺华喷射在体郺内深处,滚烫的温度把米迦内部的伤口烫得几乎崩裂。米迦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这个吸血鬼居然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这是米迦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

 

 

 

 

 

 越写越长了……下章要填补脑洞,所以主剧情。

感谢各位看到这里~

悄悄问一句,肉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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